“我已經知道了。”雲煙看著顧塵淵，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平靜，“白靈是你三年前的未婚妻，既然她已經回來了，那我們就分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仿佛跟著凝固住了，顧塵淵死死地盯著雲煙，“你再說一遍。”
雲煙與他對視，她能夠感覺到顧塵淵身上傳來的強大壓迫感，但還是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我們分手吧。”
顧塵淵一瞬間怒極反笑，“雲煙，你有什麽權利說分手？”
雲煙絲毫不懼，隻是緩緩地開口：“如果你隻是把我當成寵物，當成一隻小貓小狗，我當然沒有權利。但如果你把我當人，我當然有權利。”
“有你這麽不聽話的小貓小狗？”話說到這裏，顧塵淵已是耐心盡失，“雲煙，你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任性了？”
雲煙聞言心中不禁冷笑，都到了這個時候，顧塵淵居然還以為她是在任性……
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她深吸一口氣，訣然道：“顧塵淵，你先前有恩於我，我會換別的方式報答……”
話還沒有說完，顧塵淵便冷冷地打斷她，“雲煙，想清楚再說話！”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雲煙垂眸，一邊說一邊拖動兩個沉重的行李箱。
顧塵淵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可最近卻因為雲煙屢屢破功，此刻見她一意孤行，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地往上漲，壓都壓不住，“站住。”
雲煙恍若未聞，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雲煙，你把我這裏當成什麽地方？旅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顧塵淵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攥得發緊，“你把我當成什麽？”
“放開我！”雲煙疼得臉色泛白，隻感覺顧塵淵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捏碎似的，條件反射地想甩開他。
可她越是想要擺脫，顧塵淵就攥緊越緊，修長有力的手臂都隱隱爆出了青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