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努力地想要掙脫顧塵淵的桎梏,冷冷的說道:“無可奉告!”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顧塵淵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一個無可奉告,雲煙,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麽?”
他一個用力,死死地盯著雲煙看,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你他媽耍我?”
雲煙聽到這話,竟是被他生生氣笑了,“好一個惡人先告狀,到底是我耍你還是你耍我?你從來就沒有告訴過我你有一個未婚妻!”
話到最後,她憋紅了臉,甚至放棄了掙紮,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被迫當了小三,又被迫退出……現在你還有臉來質問我?顧塵淵,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欺負,所以故意欺負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委屈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的唰唰落下,正好滴在顧塵淵的手背上。
顧塵淵如同被岩漿燙到似的,猛然的鬆開了雲煙,甚至還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雲煙用力的抹了抹眼睛,抹去了眼淚,卻把眼圈抹得更紅了,像是一隻倔強的兔子。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顧塵淵,你別逼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她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雲家的大門,背影充滿了決絕。
顧塵淵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宛如一座風華的雕像,俊美的臉陰沉沉的,可怕極了。
而雲煙走進了雲家之後,將大門關上,便像失去力氣一樣緩緩地坐在了地上,捂著臉哭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顧塵淵還要來招惹她?
為什麽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雲煙不知道哭了多久,一雙眼睛紅腫得跟桃子一樣,臉也哭花了。
好在雲氏夫婦並不在家,家裏也沒有人,所以她並不擔心被別人知道。
雲煙勉強提起力氣,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到了第二天,她用雞蛋敷了敷眼睛,又仔細化了妝,將臉上的痕跡遮得幹幹淨淨,這才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前往醫院看望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