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顧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裏，林誠剛剛匯報完今天的工作，正要退下的時候忽然被顧塵淵叫住。
“林誠，還有一件事。”
淩晨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立刻道：“顧總請吩咐。”
顧塵淵想起那雙漂亮的眼睛，用狀似不經意的語氣說道：“昨天那個女人，查一查。”
仿佛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他隻是順口一提似的。
然而林誠聞言卻是一愣，神色有些複雜的開口道：“顧總，你真的不記得雲小姐了嗎？”
“看來你對她的印象倒是十分深刻。”顧塵淵深邃的鳳眸微微眯起，臉色晦暗不明。
林誠有些忍不住說道：“顧總，雲小姐以前是你的秘書，還是你的……”
顧塵淵接口道：“我的什麽？”
林誠憋了半天，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情人兩個字，最後想了一個折中的說法，“她是顧總以前最親近的人。”
顧塵淵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之中帶著冰冷的審視，“你今天廢話很多。”
林誠下意識低頭，“對不起顧總……”
顧塵淵語氣冰冷地說道：“你隻需要服從我的命令，其他不必多管，也不必多想。”
男人身上強大的威壓席卷而來，林誠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起來，隻能低下頭恭敬答道：“是，顧總。”
他跟了顧塵淵這麽多年，服從命令已經是他的本能了。
隻是退出辦公室的時候，林誠還是忍不住為雲煙同情地歎了一口氣。
顧塵淵失去記憶醒來，比之前還要冷漠多疑，誰也不肯相信，包括他還有陸政、季如風等人。
隻除了白靈一人，因為他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大約是心理作用。
所以顧塵淵現在幾乎是對白靈百依百順，白靈一時間風頭無兩，誰也不敢多說什麽。
林誠也谘詢過醫生，顧塵淵到底什麽時候會恢複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