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聽到關晴晴的話，不由得轉頭看向了她，目光冷冰冰的。
關晴晴此刻畫了一個濃妝，臉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粉，幾乎能刷牆，但好歹是遮住了她臉上的巴掌印子，以及哭過的淚痕。
她怨毒地盯著雲煙，要不是因為這個賤人的出現，顧塵淵又怎麽會對她這麽無情，又這麽雙標？
那一巴掌，她遲早會還回去！
關晴晴咬牙恨恨地想著，眼睛裏的情緒也無法掩飾住，繼續說道：“雲秘書，這裙子可不便宜，你還是想想該怎麽賠償吧！”
要換做一般人，也許已經開始慌亂地辯解了，可雲煙始終淡定如初，沒有一絲緊張和心虛，直接反問道：“關秘書這麽急著給我扣帽子，該不會是公報私仇吧。”
關晴晴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心虛，迫不及待地想要給雲煙定罪，“雲煙，你別想轉移話題！監控顯示，禮服送來的時候是完好無損的，你進了更衣室之後禮服才壞的。除了你，還有誰有機會弄壞禮服？”
她一個眼神過去，小跟班們紛紛附和起來，好像要把雲煙犯了什麽滔天的大罪一樣。
“晴姐說得沒錯，禮服送過來的時候好好的，總不可能自己壞了吧？唯一接觸過的人就是雲煙。”
“沒想到雲煙還是個撒謊精，弄壞就弄壞了吧，居然還不承認，想要賊喊捉賊，該不會想要陷害別人吧？”
“媽呀，這心腸也太壞了……這樣的人也可以代表我們公司去參加酒會嗎？顧總該不會被她那張狐媚的臉蒙蔽了吧！”
“……”
無論他們說什麽，雲煙都是麵不改色，隻是用冷淡的目光掃過那一張張臉，似乎記住他們的樣子。
那些附和關晴晴的小跟班們，莫名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後背湧上來，不自覺地閉上了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竟然覺得雲煙的眼神帶著幾分顧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