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惱怒她的冷漠和偏心,卻又無可奈何,在她眼裏,他好像成了隻會任人擺布沒有靈魂的可憐蟲。
可他明明不是,他也有逆反的時候,但這些齊鍾意並不會聽他辯解。
他不願再提及這個話題,語重心長地勸說,試圖讓她清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外公什麽脾氣你不知道嗎,你和小舅舅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若是被外公知曉,黎城恐怕就不能容你了。”
齊鍾意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所以呢,江少這是在威脅我?”
她微微仰頭,目光一寸一寸掃過江煜的臉,明明從前這張臉在她看來十分熟悉,他總是溫和清雋的,可如今卻讓她覺得陌生。
尤其是,他竟然懷疑他的小舅舅會是一個使手段逼迫女人的偽君子。
她搖頭:“江煜,我們早在四年前就沒有關係了,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
“我的人生從來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另外,你從小就跟在顧元洲屁股後麵,你小舅舅的人品如何,應該不用我來贅述,別用你陰暗的想法去揣測他。”
齊鍾意垂眸,垂下的手微微蜷縮。
哪怕是威逼利誘,那個人也該是她,要是有錯,錯的那個人也隻會是她。
顧元洲,他是遙遙雲端的聖潔明月,她不能容許有人詆毀他。
江煜臉色難看至極,他心底隱秘的心思毫無防備地被她戳穿,現在他成了那個卑劣的人。
從前他以為他們隻是有因為齊鍾晚導致的誤會,隻要他好好認錯,好好彌補,破鏡也能重圓,可如今看來,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她對他,真的不帶一絲感情和留戀。
齊鍾意說完,懶得再看他一眼,徑直繞過他離開。
江煜試圖伸手,卻不再有理由挽留,可他還是不甘心。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從拐角處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