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大樓,歐陸跑進跑出高強度忙了一天,終於空下來去衝杯咖啡。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的老板氣壓格外的低。
一連開了幾個會,那會議室裏的氣氛猶如末日降臨前夕,哪怕他還是公事公辦的模樣,也不會找借口責罵他們一頓,隻是坐在主位一味地散發著冷氣。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尋常,上去做陳述的各個高管多的話都不敢說一句,上上下下如履薄冰。
不少人終於逮到機會湊了過來,寬大的茶水間裏,幾個黑黢黢的腦袋湊在一起,將歐陸包圍在中間。
“歐助理,你是大boss身邊最親近的人,跟我們說說唄,boss今天怎麽了?”
“對呀對呀,老板今天怎麽這麽可怕?”
"你們不知道我剛剛進去送文件經曆了什麽,老板輕飄飄的一個‘放下出去',我差點跪下大喊吾皇萬歲!"
“難道這是男人都有的那幾天嗎?我總感覺今天的太陽務無比冰冷。"
“太陽再冷有我的心冷嗎?做了一個周的策劃案,又被斃了。”
“算了,就你那策劃,我看了都想斃掉你,這可不怪老板……”
眾人嘰嘰喳喳說著,吵得歐陸腦袋疼。
還能怎麽了?跟女朋友吵架了唄。
他環顧了一周,表情十分意味深長:“你們這麽閑,是老板的壓力還沒給夠?”
“打住,我現在聽不得壓力兩個字,我壓力大得快要炸了!”
一群人立馬做鳥獸散。
歐陸搖搖頭,這還嫌老板可怕,不用時時刻刻對著那張冷得像死了千年的老僵屍一樣的臉,你們就慶幸吧。
想到這兒,歐陸默默歎了口氣,隻希望老板和齊小姐兩人之間莫名其妙的別扭能夠早日消除。
歐陸這邊才鬆了口氣,剛抬腳走進秘書處,就見顧元洲的幾個秘書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總裁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