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齊鍾意一下戲就趕往機場。
與此同時,歐陸正努力邁著腿跟在顧元洲身後,一臉又頭疼又爽的表情。
身材高大的男人邁著修長的腿,絲毫不管他的死活。
顧元洲失憶的事被瞞得很緊,隻有歐陸,江煜,以及他的主治醫生知道。
原本歐陸已經對今天的董事會不抱希望了,不過是一個副總的位置,給顧鳴就給了,隻要老板恢複記憶,顧鳴就翻不起什麽風浪。
沒想到,老板人雖然失憶了,人卻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
死馬當活馬醫,求爺爺告奶奶地求著他把方案過了一遍,不過是給自己增加點心理安慰,沒想到老板冷著臉把那群老東西懟得說不出話來。
顧鳴在老爺子的堅持下也不過隻拿到了一個營銷部副總監的位置,總監是他們的人,顧鳴進了那裏,算是被束縛住了手腳。
爽。
但歐陸一想到老板現在失了憶就頭疼。
原本以為之前的老板已經很駭人了,現在才知道,什麽叫真的用眼神就能殺死人。
失憶後的顧元洲好像釋放出了另一個人格,嘴尤其的毒,想懟就懟,誰也不給麵——因為不認識。
就連顧老爺子都被嗆了好幾聲。
歐陸暗戳戳對著老板的背影豎了個大拇指,殺瘋了殺瘋了。
顧元洲卻是無所謂的樣子,他摘了手上的腕表,連同領帶一起,隨手扔進歐陸懷裏,一路乘著總裁專用電梯到了一個不同於普通車庫的地下車庫,按著歐陸的提示識別了虹膜開門。
伴隨著機械運作的聲音,自動門緩緩向兩邊打開,車庫裏,整整齊齊排列著數十輛顏色各異的跑車,價值最低的也要八位數。
這裏是顧元洲的私人車庫之一,不過這裏頭的車很久沒有人開了。
顧元洲滿意地點頭:“你沒有騙我。”
歐陸手裏還拿著他摘下來的領帶和腕表,聞言笑得十分勉強:“老板,我們這麽多年的信任就這麽崩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