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洲餘光將齊鍾意震驚的神情收入眼底,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唇角。
震驚吧,他也震驚。
才知道他的賽車技術這麽好,看來跟在他身邊的助理也不是很了解他,連自己老板都不了解,廢物。
莫名其妙被罵的歐陸在山腳的終點狠狠打了個噴嚏,他是在顧元洲進入顧氏之後才跟在他身邊的,顧元洲會賽車的事他並不知曉。
此刻搓了搓手臂,頗有些擔憂地望著山道,忍不住來回踱步。
也不知道老板的技術能不能行,可千萬別出什麽意外,輸贏都別提,平安抵達終點就贏了。
伴隨著一陣轟鳴,夜色中,黑色的布加迪如同流星一般衝過終點,沒有絲毫停頓,徑直往前方飛去,周圍的歡呼聲都被甩在了身後……連同歐陸一起。
歐陸揉了揉眼睛,剛剛似乎有什麽飛過去了?!
反應過來之後,罵了句"臥槽",連忙去開車跟上去。
等候在終點的人都驚呆了,訥訥地問其他人:“剛剛那輛車誰的?”
旁邊那人也有些難以置信:“顧……顧少?”
“可他不是商業奇才,工作狂魔嗎?還會賽車?!”
“到底有什麽是他不會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
將身後的山遠遠甩開後,顧元洲挑眉看了眼齊鍾意:“怎麽樣?”
車窗倏地降下,齊鍾意猝不及防被淩亂的山風扇了好幾巴掌,她黑著臉轉頭看向一旁的顧元洲。
“你故意的?”
顧元洲單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伸出窗外與淩厲的冷風交手,神情很是暢快。
“不爽嗎?”他反問,表情帶著得逞的狡黠。
他問得認真,齊鍾意看著這張臉,明明是同一個人,性格卻截然不同,有種割裂的癲感。
她抿唇,順著他的心意點了點頭,十分友好且誠懇的建議:“要不明天約一個心理醫生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