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拍攝很順利,齊鍾意收工的時候時間尚早。
她換完衣服走出休息室,腰肢突然被人攬住,卷著她重新進屋,“砰”一聲,門就關上了。
“顧元洲……”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齊鍾意神經放鬆下來,順從地窩在她懷裏。
“別動。”顧元洲下巴抵在她頭頂,嗓音低沉,還有點孩子氣的悶氣,“沒良心的,給我抱一會兒。”
突然變得粘人的男人她還未適應,就聽他胡言亂語抹黑她的聲譽,齊鍾意瞪大了眼,抵著他的胸膛將人推開,雙手環著手臂,一臉你完了的表情。
“我什麽時候沒良心了?不行,我不接受你對我的抹黑,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多說一句話。”
顧元洲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往懷裏按:“我說的有就是有。”
“不行,原告不服。”齊鍾意掙開束縛,踮起腳迅速在他唇上親了口,這才滿意,“好了,現在勉強可以承受一定名譽損失。”
顧元洲失笑:“齊老師這麽容易滿足?”
微涼的指尖掐著她的小臉,低頭迎過去咬著她的唇糾纏。
齊鍾意麵對他的突然熱情完全招架不住,被他壓在牆上親了又親,唇上的口紅全都沒了,就連臉上的妝容也被蹭掉不少。
“你是卸妝水做的嗎?!”齊鍾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回頭看向罪魁禍首,表情慍怒。
男人桃花眸眯了起來,胸腔振動,發出愉悅的笑聲。
齊鍾意掏出化妝品補妝,趁機回頭給了他肩膀一拳:“笑什麽笑,不準笑!”
顧元洲握住她的手,眼眸中滿是笑意:“好,我不笑。”
“還笑?”齊鍾意佯怒。
顧元洲唇角瞬間壓平,看著她補完妝,將人拉進懷裏抱住,喃喃道:“有你在身邊我很安心。”
沒有記憶的他,這個世界對於他來說完全是陌生的,所謂的父親隻關心他的工作,隻在乎他能不能肩負起顧氏的重任,周圍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私生子,就等著他露出虛弱之態,給他沉重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