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資格,你就有資格了麽?小舅舅,你背著她有了別的女人,你也不會被原諒。”他深知齊鍾意的性格,有些隱秘的幸災樂禍,“鍾意眼裏是容不下沙子的。”
江煜也配說這話?
齊鍾意腦袋動了動,正想現身,又被顧元洲不由分說按了回去,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
落在江煜眼裏就成了他懷裏的女人聽見他提別的女人不開心了,顧元洲正在安撫她。
他笑了下:“既然小舅舅忙不過來,那我就不打擾了,那邊朋友還在等我。”
顧元洲不鹹不淡地側眸:“你早該滾了。”
江煜聳肩,臨走前指了指桌上的酒:“你還沒康複,少喝點酒。”
而後視線又落在一旁看不清麵容的女人身上,微笑:“還要,禁欲。”
“……”
齊鍾意被顧元洲按在懷裏,聽見江煜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這才抬起頭來。
顧元洲垂眸:“聽見了?我要禁欲。”
齊鍾意:“嗯?”
他拍了拍她的背,提起筷子給她夾菜:“乖乖吃飯,別勾我。”
“……”
她無言,低頭把顧元洲夾的魚肉放進嘴裏:“你剛剛幹嘛不讓我出來,非要讓他誤會你有別的女人給我戴綠帽了?”
顧元洲沒說話,好看的桃花眸靜靜地注視著她,他的眼神深邃,像是藏著一頭隨時會衝破桎梏的猛獸。
齊鍾意暗道一句糟糕,現在的顧元洲可沒有以前的記憶。
她輕咳一聲,求生欲極強地往他碟子裏夾了一塊香椿鮑片。
顧元洲雙腿交疊,瞥了碟子一眼,慢悠悠地開口:“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我們複雜的關係?嗯?”
一聲拉長語調,磁性悠長的“嗯”差點沒把齊鍾意魂勾走,這男人想撩的時候,真的很會散發魅力。
她眨了眨眼,有些心虛,片刻後猛然反應過來,她心虛個什麽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