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洲手頓了頓,帶著微弱醉意的眸子掃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太陽穴:“嗯。”
但他沒逃單。
路過前台的時候交代了,06號包間,裏頭坐著的那位買單。
所以,瞿朔以為是他坑了顧元洲一頓,實際上是他自己被坑了。
齊鍾意輕笑出聲,仿佛能想象到瞿朔憤怒錘桌的樣子,估計他現在已經發現自己被耍了。
“你好壞哦。”
顧元洲眉目舒展開,也露出一絲笑,一本正經地問:“壞嗎,一般吧,瞿朔來一趟黎城不容易,給他送點見麵禮。”
齊鍾意笑出了聲。
妙啊。
見麵禮,送他個教訓嗎?
這邊二人有說有笑地踏上歸程,另一邊包間內,瞿朔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顧元洲回來,逐漸不耐煩了。
又見齊鍾意也沒回來,這才發覺不對。
他推開門出去,就見一個服務生等在門口。
“先生您好,一共是兩萬四千八百八十元,請問您這邊怎麽支付?”
瞿朔:"?”
“他們剛剛不是付錢去了?”
服務生微笑:“沒有哦,先前離開那位先生說您付。”
說著,又過來了幾個服務生,目光暗戳戳往這邊看,好像他是什麽會吃霸王餐的人一樣。
從未被如此懷疑的瞿朔臉都黑了。
他堂堂瞿氏副總,還能付不起一頓飯錢不成。
他冷著臉甩出一張黑卡:“刷卡。”
服務生愣愣地看著手中看著就無比尊貴的黑卡,眉開眼笑:“先生這邊請,馬上為您結賬。”
瞿朔冷哼了聲,在心裏問候顧元洲這個老狗比。
這種平價菜館一道菜不過幾十塊,最貴的還是他點的那瓶酒。
但瞿朔還是很不爽。
坑人反被坑。
顧元洲這個狗,他一定得讓他大出血一回。
顧元洲照例送齊鍾意到樓下,一直到樓上亮了燈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