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鍾意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杏眼彎了起來:“有你在旁指導,那我就不怕了。”
她歡天喜地地去摸牌,已經看到了這把自己大殺四方。
顧元洲有些失神,女人明亮的眼神倒映在心底,帶著無限依賴和信任,像是鉤子一般,正正勾中他的心。
讓他,舍不得讓她失望,想讓這樣的笑容,永遠留在她臉上,讓她,永遠依賴他。
片刻後,他低頭隱晦又無奈地勾了勾唇。
從未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栽了。
正出神,桌下的腿突然被人輕輕撞了下,他轉頭,便見齊鍾意扁著唇,十分糾結地看著他,小聲問:“我這樣打哪個呀?”
但顯然,小聲也沒用。
瞿朔夾著二郎腿,冷冷看了眼旁邊跟他動作一致的程恪,懶得理會他的挑釁,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齊鍾意:“你們兩個腦子打我們一個,是不是不太公平?”
嘿!
程恪不樂意了,他們怎麽打趣顧元洲是他們內部的事,但瞿朔這個外人不能挑刺他兄弟,虧他剛剛大發慈悲地分了他一杯酒。
他吊兒郎當地挖著鼻孔,以示鄙視:“怎麽不說你之前欺負新手?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接受不了你就走,怎麽囉哩囉嗦的,難不成瞿家要破產了,你連牌錢也出不起?”
瞿朔眸光漸冷:“放心,你程家倒了瞿家都還好好的。”
程恪冷笑。
眼見著兩人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路由連忙喊了聲:“下一個下一個,鍾意姐出牌了。”
程恪冷哼了聲不說話了。
齊鍾意看著丟出去的那張牌,微微走神,心跳也有些亂。
在她說完那話之後,顧元洲突然靠近,握著她的手,將牌丟了出去,她縮了縮手指,腕上仿佛還殘留著男人的體溫,他的手不似他這個人,總是冰冰涼涼的,相反,帶著和煦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