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綁架勒索還是找人做那齷齪事,鍾意要是不會點拳腳功夫,要不是這四個人太半吊子,不知道會釀成什麽局麵。
申媛一陣後怕:"還好你沒出事,殺千刀的幕後主使。"
齊鍾意沒說話,申媛忽地想起來:“那顧元洲沒看穿吧?”
“應該沒有吧,不然也不會答應我把我帶回家,還是他常住的清水灣。"
“我靠姐妹!”申媛激動地拍大腿,"我覺得你這贏麵很大啊,都住進家裏了,區區顧元洲,豈不是很快就要被你拿下?"
齊鍾意蹙眉:"我總感覺他對我是不一般的,但我有些拿不準他的心思。"
要說兩人的關係也不是不親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但這是在被下藥不清醒的情況下;手也牽過了,但這是在她生理期手冷的情況下,顧元洲給她暖手。
其他時間下,他一直都是那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申媛安慰她:“顧元洲這種冷情冷性的人,能在他心中不一般,你已經贏了,或許太也有什麽顧慮吧。”
至少,她沒見過顧元洲管過哪個女人這麽多事,他可不是什麽樂於助人的人。
申媛想著,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你之前是他外甥江煜的未婚妻,雖然婚約已經解除了,但你們的婚約黎城人盡皆知,說不定他對你也是有感覺的,但礙於身份,和你待在一起會有很強的背德感,所以他遲遲不踏出那一步?”
申媛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感情天才:“更何況顧家規矩多古板啊,你懂的吧,那種情況,他哪能對你起心思。”
“真的嗎?”
齊鍾意感覺自己快被說服了,她一直覺得顧元洲是因為重逢那日在被下了藥不清醒的狀態下,對她做了那樣的事,心存愧疚,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她。
直到最近,才有了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