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齊鍾意眼神打量著四周,不太在意地道。
以前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周滔他們有關係是因為齊家父母不喜歡她和他們眼中不入流的人混在一起,說是不符合她的名媛氣質,更不符合江家媳婦的身份。
在他們眼裏,她是頗有美名的名門淑女,來往的也該是這一類的人才是。
現在,她連齊家都不在意了,自然無懼。
她仰頭望著頂上巨大的水晶吊燈,吊燈的另一麵通往餐廳,這個布局……有點熟悉。
她轉頭望了眼外麵:“這會所什麽時候開的,幕後老板不會是瞿朔吧?”
周滔打了個響指:“不愧是我機敏聰慧的意姐,這家會所就是瞿朔開的,你離開黎城後沒多久就開了。”
隻是平時生意不大好。
周滔笑笑,沒揭人短。
難怪覺得眼熟,這撲麵而來的熟悉感。
齊鍾意"噗嗤"笑出聲,給了個評價:“挺符合他的風格。”
也不知道顧元洲到底怎麽了他,這麽愛跟他較勁。
要說這兩人也挺有意思的。
顧元洲開了個逸心,生意不錯,他便也來開一間,還開在附近,顯然就是故意膈應他。
不管生意好與不好,能讓顧元洲有那麽一絲絲不開心,瞿朔就開心了。
周滔領著她先到新開的包房坐了會兒,順便給她點了些吃的,然後打開手機往許久沒有動靜的群裏發了條消息,艾特所有人。
“今天過節,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空。”
周滔盯著半晌沒動靜的手機,有些失望。
他口中的他們是他以前樂隊裏的朋友。
作為家裏最小的兒子,父母對他沒有什麽期望,從不缺衣少食的他也沒有什麽追求,直到心血**組了個樂隊,那是他長那麽大第一次堅持做一件事。
一群熱血的年輕人從"一定做不成"的偏見中,走到了擁擠的livehouse的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