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鍾意心說她哪兒知道瞿朔發的什麽瘋,這下子整個包間裏的人流轉在她和瞿朔之間的眼神都變了,仿佛他們有一腿似的。
絕對的敗壞她清譽!
蘇曼:“……不太可能,想不明白。"
齊鍾意:“想不明白就別想。"
瞿朔那個人,做事全憑心意,能想明白就怪了。
隻求在座的祖宗們別再轉到他了,她真喝不了了。
倒也不是醉了,而是喝多了酒,胃部的灼燒感便越發明顯,有些難受。
剛這麽想,周滔一轉酒瓶,瓶口就穩穩在了瞿朔麵前。
齊鍾意頓時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周滔給了她一個充滿愧疚的眼神。
意姐,我對不起你啊。
瞿朔也看向齊鍾意,表情似笑非笑,好像在說:冤種請就位。
齊鍾意:“……”好的,她就是那個冤種。
瞿朔今晚也一直選擇喝酒,兩人硬生生把這場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玩成了另類的拚酒,旁人插不進去半點。
他喝完,把玩著酒瓶,戲謔地掃過齊鍾意麵前堆的酒瓶:“都喝了這麽多了,齊小姐真的不玩一下真心話和大冒險嗎?”
齊鍾意堆起假笑:“不玩!”
“那真是可惜了。”瞿朔聳了聳肩,撥動酒瓶。
毫無意外地,瓶口又停在了齊鍾意麵前。
齊鍾意沒說話,拿過旁邊新開的酒就往杯裏倒,思緒卻不在此。
顧元洲啊顧元洲,這麽久過去了,你到底會不會來?
她搖頭,端起杯子正要喝,包間的門忽地被人一腳踹開,程恪吊兒郎當的聲音傳進來。
“瞿二,你可真不夠意思,來黎城喝酒怎麽能不叫我們呢?”
瞿朔含笑的臉瞬間沉了下去,看向程恪身後身形挺拔,氣勢淩人的男人,滿臉寫著不歡迎。
“你們怎麽來了,保安呢,不知道顧元洲與狗不得入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