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是讓她放棄一切去做的事利益更大,要麽就是發生了什麽讓她避之不及的事。
林柯覺得,更有可能是兩者結合起來。
“她熬了幾年才剛升了護士長沒幾天,正是事業蒸蒸日上的時候,卻在火災前兩天辭職了,就很突兀。”
“聽她同鄉的人說,她當時回了趟老家,帶著父母匆匆搬家了,說是嫁了個有錢人,接他們去享福,但匆忙得不像是去享福的,倒像是去躲什麽人。"
“現在人在國外,我的人還沒有找到她。"
他看了眼齊鍾意沒有血色的臉色,說了他的猜想:"不管是調換孩子還是謀財害命,這場火應該一開始就是針對某個人的陰謀,至於原本針對的是誰,我就查不到了。”
林柯將自己查到的東西一一道來,眉頭緊鎖。
他沒說的是,那場火那麽大,整個醫院上千人,幸存的寥寥無幾,或許齊鍾意要找的人,早就死在那場火災裏了。
但凡有希望,總要去尋找的。
林柯擰著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覺得這事十分棘手,有些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幫齊鍾意查下去。
背後的人策劃那麽大一樁慘案,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辛,顯然是個大麻煩。
要是讓他爸知道他卷了進去,他怕是要被逐出家門。
齊鍾意沒說話,她不知道林柯的身世,隻以為林柯是一個勢力不是特別廣的俱樂部老板,明麵上能查到的事自然不多,並沒有因此變得沮喪。
她指尖無意識地在照片上摩挲,陷入沉思。
林柯靠在一旁喝著酒,沒有打斷她的思緒。
“那塊地呢,現在在誰手裏?”許久後,齊鍾意合上文件,若有所思,“或許可以從這方麵下手。”
林柯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賣了個關子:“黎城的大公司,不然你猜一猜?”
齊鍾意不假思索:“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