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怎麽奇奇怪怪的?”沈摘星不理解,但是他告誡道:“反正不管你想什麽,在阿珩沒有對你失去興趣之前,你不要胡作非為。”
話不投機半句多,南鳶覺得她真的是腦袋抽了才跟沈摘星說話,平白把自己氣個半死。
“你聽到了沒有?”沈摘星不依不饒地追問著。
他今天總覺得心裏不安,總覺得今天要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
所以,他今天在替皇後娘娘辦事的時候,特意將那些可能跟南鳶發生過節的公子姑娘都給按在了家裏,連清涼台都沒有讓他們來,就怕節外生枝。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憂心忡忡,愈發的覺得自己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南鳶,以防她出什麽幺蛾子。
“陛下駕到——”
“皇後娘娘駕到——”
太監尖厲的嗓音傳進大殿裏。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參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平身吧!"皇帝威嚴的聲音響徹大殿內,他坐到主位上,看向場下。
“謝陛下。”眾人齊聲應和著,紛紛落座。
南鳶悄然回首,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試圖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怎麽陛下都來了,南嘉慕卻還沒有過來?
這讓她心中不禁生出了幾分疑惑和忐忑。
就在這時,台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聲音溫和而悅耳:“南家姑娘是哪位?”
南鳶心中一緊,立刻站起身來,裙擺輕輕擺動,她緩緩跪拜在地,姿態恭敬而謙卑。
“正是臣女。”
皇後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輕輕地笑了一聲。
南鳶隻覺得那笑聲仿佛春風拂麵,溫暖而柔和。
難怪顧景珩明明是個蛇蠍心腸的人,卻還是能裝的像是個大善人,原來他的母親是一位如此溫柔的人。
有這樣溫柔的母親教導,耳濡目染之下,他自然能夠輕易地迷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