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花魁的名字叫“月兒”的時候,南鳶微愣了一下。
月兒?
難不成這個花魁就是沈摘星前段時間千方百計想要娶回家的人嗎?
南鳶對沈摘星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有所耳聞,若這個花魁真的是沈摘星護著的,按理來說不應該落到被拍賣的地步啊!
南鳶回頭看去的時候,那花魁也朝南鳶遞來了求救的目光。
“都愣著幹什麽?繼續啊!老子叫了六百兩,還有沒有加價的,沒有的話,這花魁就是老子的了!”
人群中有一個滿肚肥腸的男人喊出這話,其餘人頓時噤聲。
“王公子都出價了,誰還敢跟他爭啊?”
“對啊,他爹可是王尚書,咱們這些小民,惹不起他啊!”
“據說王公子那方麵不行,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人了,這月兒花魁跟了他,可要遭罪了!”
“快別說了,你以為你是沈公子嗎?你就算是有憐香惜玉的心,你也沒有那個本事去和王公子搶人!”
人群中一輪紛紛,落在南鳶的耳朵裏,聽著很不是滋味。
她抬頭看去,隻見那花魁滿眼含淚的看著她。
“哎,你說到這裏,我想起來了,沈公子怎麽不在呢?月兒姑娘可是他的老相好,為了月兒姑娘他都跟他爹吵了一架了。”
“害!你沒聽說嗎?沈公子為了樂安公主都在陛下麵前拔刀了,差點鬧出人命來,讓沈丞相關在家裏了。”
“這沈公子還真是風流啊!”那人瞬間醍醐灌頂,又說道:“不過從沈公子對這兩姑娘的態度來看,他對月兒姑娘不過是玩玩罷了,對那位樂安公主才是真好,就算是人家另嫁他人,也絲毫不影響他給人家把公主的位分求了下來。”
“可不是嘛!所以說啊,這月兒姑娘已經徹底失寵了,這才被人帶出來拍賣的?”
“誰說不是啊,聽說這拍賣會就是王公子逼著這花樓的媽媽開出來的,就是為了走個流程,好堵住沈公子的嘴,讓他就算是從家被放出來之後,後悔了,又想來找月兒姑娘了,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