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聽話,不然我把你和太子之間的那點破事全都傳揚出去,讓你嚐嚐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滋味!”
南鳶苦澀的笑了笑,不知自己心底是什麽情緒。
但她很清楚謝洛塵是不敢宣揚出去的,因為和她糾纏不清的人不是別人,是顧景珩,是太子,他怎麽敢編排太子的?
顧景珩這麽多年樹立起來的端方正直的形象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摧毀的嗎?
憑他的幾句話?
怎麽可能?
怕是他說出這件事情的那一刻,他就被滅口了。
即便是沒有,那也沒有一個人會相信這般天方夜譚的事情,大概隻會以為是他瘋了,在胡言亂語。
“你喝多了,等你清醒了再說。”南鳶已經不想再繼續跟他爭執了。
跟醉酒,腦子不清晰的人是沒什麽好說的。
南鳶轉過身,走出了內室。
她大可以跟謝洛塵吵一架,吵完之後一拍兩散。
但那不是南鳶想要的,她計劃了那麽久,就是為了徹底擺脫顧景珩的控製,怎麽可能就因為謝洛塵的幾句話便毀了自己之前那麽多的努力呢?
謝洛塵瞧見南鳶離開,嘴角無力的向上扯了扯,他說那麽多,做那麽多,那般的生氣,無非就是為了掩蓋自己不行的事實。
現如今沒人了,他才敢痛哭一場。
謝洛塵捂著臉,癱倒在**,止不住的低聲哭泣。
這世間那麽多的好男兒,怎麽偏偏就讓他得了這樣難以啟齒的病症?
南鳶看著眼前的門,伸出手去開門,可卻在手碰到門閂的那一刻,又縮了回來。
她今日若是出了這個門,那便是告訴所有人她和謝洛塵沒有圓房,她和謝洛塵之間出了問題。
光是自己父母那邊就不好交代,更別提外麵的人了。
她和沈摘星的事情外麵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別管是真是假,旁人可不會聽她解釋,隻會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