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抬頭正要說什麽,就瞧見**衣衫不整的顧景珩,以及**被子裏隆起的包,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沈摘星剛想從窗子爬出去,轉念一想,想到自己是為了什麽來的,又轉過了身。
顧景珩的臉色陰沉得嚇人,但沈摘星也不得不說,他硬著頭皮說道:“我剛剛看到外麵有一夥人朝著這邊來了,要是現在不走,可能就會被人堵個正著。”
他原本是離開了的。
但是臨走之前,留了個心眼。
顧景珩不帶旁人,唯獨帶他過來,那不就是為了讓他給顧景珩放風的嗎?
他要是就這麽走了,萬一出點什麽事情,顧景珩可就真的把南鳶納進東宮了。
就南鳶那樣的,長得就跟個狐狸精似的,若是真的進了東宮,那還不得把阿珩迷得七葷八素的?
現在嫁了人,對阿珩的吸引力都那般大,甚至能勾得阿珩翻牆過來,若是真的進了東宮,阿珩估計連朝都不去上了。
不行!
這可不行!
南鳶這種女人,養在外麵玩玩也就算了,斷然是不能被帶進東宮的。
“你趕緊走!”被子裏麵的人兒著了急,胡亂地拍打著顧景珩的胳膊,催促道。
顧景珩的眉頭微皺,看著沈摘星,冷聲質問:“你就不能把人支走?”
蠢死了!
任誰在快要吃到肉的時候被打斷,都不會有什麽好脾氣的!
“我?”
沈摘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倒還真是沒有想到這點。
“下次吧,下次我把人支走。”
被蒙在被子裏麵的南鳶氣得直哭,越哭越覺得委屈,一委屈眼淚就止不住地往外掉。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當著她的麵就算計她,是覺得她很好欺負嗎?
“你先離開。”顧景珩對沈摘星說道。
沈摘星楞楞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顧景珩還想幹什麽,但是他很聽顧景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