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顧景珩聲音沙啞的喊著她的名字,目光深邃地看向她:“你故意的是不是?欺負孤現在動不了?”
南鳶抬頭,正好撞進顧景珩幽黑深邃的眸子裏麵,她眨巴兩下眼睛,目光下移,落到某個部位上,她突然明白了顧景珩是什麽意思。
在他動作之前,南鳶起身便要離開,想讓他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可惜顧景珩即便是受傷了,動作也比她要快,長臂一伸便將想要逃跑的南鳶給逮了回去。
他的胳膊箍著南鳶的纖腰,反身一壓,便將南鳶壓在了身上。
“顧景珩……”南鳶掙紮著想要向外爬:“你現在還受著傷,你要清心寡欲,不能亂來!”
顧景珩可不管南鳶的這些話,反駁道:“清心寡欲?什麽清心寡欲?你把孤撩撥得欲·火焚身,還想要一走了之了?”
南鳶感覺到他身體灼熱的體溫傳遞到自己的身上,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顧景珩一把扣住南鳶的手腕,另一隻手捏起她的下頜:“剛剛是誰說要做孤的腿,要做孤的手的?”
“孤現在這個樣子,你這雙手不打算為孤做些什麽嗎?”
南鳶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她頓時漲紅了臉頰,連耳朵尖都染上了幾分紅暈,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說的手不是要給顧景珩解決生理問題的,她說的手是……好像也不太對。
南鳶覺得自己越描越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辯解了。
她的臉皮一向薄得很,尤其是對待男女之事上,更加一說便窘迫得很。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那孤要你這雙手做什麽?幹脆不要了吧。”顧景珩貼近南鳶耳朵,曖昧低沉的語調,引得南鳶渾身都僵硬住了,身上的血液都在逆流,臉頰上的熱度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