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靈恩愣住了。
“是不是有點好笑?”
想到了曾經做過的一些過於放縱的荒唐事,晏明瑾自己似乎是覺得有點可笑的,但現在想來,還是懷念居多。
“明明當時幹這件事的時候,我心裏想的是‘反正老子都沒幾年可活的了,現在放肆一點怎麽了?再不紋身都要死了’,可真到紋身的時候,我又希望我能活下去,我能長命百歲。”
晏明瑾說著說著,又覺得這件事現在講起來,實在是有點搞笑,不由得笑道。
“我那時候真挺幼稚的,這種事我現在可幹不了了,現在我頂多就染染頭發飆飆車......仔細說起來,還是不務正業就對了。”
路靈恩張了張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來了一句。
“我沒見過哪個不務正業的人,能隨隨便便掏出幾十個億來。”
這種人落在大眾口中,成了不務正業,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他人眼瞎多一點,還是晏明瑾藏拙多一點。
晏明瑾笑了下,“隻是運氣好而已。”
他雙眼溫和的注視著路靈恩,一向輕佻涼薄的淺瞳也能露出如水一般的柔情,然後扣了下手心,說到了一開始最想說的話。
“靈恩,我說這麽多,不是想賣慘或者是什麽的,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之前幹的那麽多聽起來不太好的荒唐事,包括無縫銜接各種女朋友,真的隻是因為我以為我活不過三十歲,我想在死前活的更隨性一點。”
所以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他就是想怎樣就怎樣。
別人說他不學無術說去唄,反正事實是他創業掙了錢,但他懶得向這些嘴碎的人證明什麽,他拿著錢去買各種機車,在非禁摩區一開開幾個小時,他開的爽爆了。
他也就是談過不少女朋友,什麽類型的都追求過,談的時候也確實是真心對人家女孩子的,可他的真心保質期太短,最多不超過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