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明琛安排好了住的房間後,路靈恩猶豫半晌,還是去找了薑遲。
屋裏沒開燈,隻有床頭櫃靠窗位置上的小台燈發著幽幽的黃光,薑遲正坐在輪椅上,偏頭看著窗外,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腦袋又轉了過來,看向路靈恩。
他揚著唇笑了笑,伸出手指指了下窗戶。
從二樓的窗戶往下看,正巧能看到別墅的玄關門外的場景,也就是剛剛晏明瑾把車停下來的地方。
薑遲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眼裏露出點點狡黠,笑容頑劣又溫和。
意思很明顯,他是在說,他剛剛在窗口看到了路靈恩和晏明瑾分別時的場景。
你倆有情況哦。
路靈恩也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她看出了薑遲的意思,簡單回道,“別瞎猜,現在還沒情況。”
頓了頓,又在末尾補充上了一個稱呼。
“小池。”
薑遲的動作一僵,眼神閃過一絲心虛,悄悄的往旁邊移了移。
“你就是小池吧。”
路靈恩說的格外篤定,雖然現在薑遲已經說不了話、走不了路,但這倆人的氣質和性格從始至終都是天差地別的,哪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也能區分出薑遲和薑池。
路靈恩走到薑池麵前,半蹲下來,微微抬頭看著他,問道。
“現在一直是你用這具身體,這就說明薑遲出事了,你能告訴我,他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見自己的偽裝根本是毫無功效,薑池也敗下陣來,他垂著眼睛,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猶豫片刻,還是打開手機,在備忘錄裏打字。
打完後,把手機遞給路靈恩。
【受重傷,靈力幾乎耗盡,昏迷過去了。】
這第一行字就讓路靈恩的瞳孔驀地一縮,她嘴唇抿著,繼續往下看。
【當時他為了不讓那個女邪修發現我,用靈力造了一個結界,不讓我出去,連痛感都被他單方麵切斷了,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傷,女邪修被抓走後,結界就又自動解除了,我才占據了身體的主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