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解總,雖然我是您的私人秘書,但是幫您挑選禮物這種事,並不在我的工作範疇之內,這是您生活助理的工作。”
車內,程喻一臉板正的坐著,表情寫滿了打工人在假期還要額外負責老板的生活起居的怨氣。
他充滿幽怨的道,“我拒絕在假期時間加班工作,請您趕緊讓司機停車。”
“給你加班費。”解清時淡淡的道。
程喻不屑一顧,“我是個有原則的人,該上班上班,該休息休息,更何況我根本不缺這點小錢......”
解清時補充完整:“是你三個月的薪資。”
程喻立刻改口,微笑。
“沒人會嫌錢多的,而且為老板排憂解難本就是我的職責——請問解總您今天是為誰挑選禮物的?是先生還是女士?我在挑禮物這一方麵有著二十七年的充分經驗,選我,您算是選對人了。”
眼睜睜的看著程喻翻臉比翻書還快,解清時唇角忍不住往上提了提。
財迷。
前一秒還一副怨氣衝天、巴不得當場猝死升天的模樣,下一秒瞬間就‘為老板排憂解難本就是我的職責’了。
解清時收起了平板,道,“不用這麽板著,今天是給霧雨買東西去,他今天回來,給他挑個禮物。”
“二少爺?”程喻瞳孔微微放大,有些吃驚。
“他今天就回家了?但我記得他這個月的療程還沒有結束啊......”
說到這,解清時就有些頭疼了,摁著眉心歎了口氣。
“不行,康複中心那邊打電話來,說他這個月很不穩定,吃的不是很好,晚上還經常摸黑起來坐到門口,把保安和工作人員都給嚇一大跳。”
程喻聽得皺了皺眉,眼底升出了憂心掛念的情緒,忍不住嘀咕道。
“每個月在康複機構裏花那麽多錢,怎麽連這些事都做不好......”
解清時無奈的笑了下,這很淺的一笑裏有些疲倦,但更多的還是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