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影修長,穿著一套淺色的衣服,背著一個黑色的單肩包,戴著口罩和耳機,徑直的往前走著。
而在他的後麵,則還有一個三十來歲、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正憤怒的快步往前去追他。
“我說你耳朵聾了是嗎?!”
眼鏡男忍無可忍似的低吼一聲,同時伸手猛地朝青年肩上抓去,生生的把他拽住,攔在了他的麵前,鏡片後的眼睛裏充滿了被冒犯的濤濤怒火。
“給我道歉!”
眼鏡男提了提一手拎著的公文包,並不防水的灰色包上印著顏色更深一些的一大片水漬印跡,而他得體的西裝上口袋的一角、以及褲子的上半部分,也已經濕透了,還有水滴在一點一點的從衣角滴落到地麵。
看起來有些狼狽。
顯然,眼鏡男現在有些狼狽的局麵,十有八九是這個青年造成的。
可青年仿佛聽不到眼鏡男在說什麽似的,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往男人身上看了一眼,然後又淡淡的挪開,看向他處。
青年抬手,打開眼鏡男抓著他肩膀的手,繞過堵著自己的人,徑直的就又要往前走去,將麵前的人視為空氣。
更將眼鏡男剛剛說的話,視為放屁。
路靈恩眯了眯眼,盯著青年仔細的看了起來。
唔......這個人和普通人相比,好像有點特殊呢。
“你!”
眼鏡男被青年的舉動給氣得不輕,他今天勢必要為自己討回來一個公道,又往前直衝衝的走了幾步,再次攔住青年,這次,他的語氣充斥出了幾分威脅又帶著嘲諷的調子。
“你是耳朵聾,還是聽不懂人說話的傻子?是你把咖啡全灑我身上了,我讓你道歉你有什麽不情願的?我警告你啊,你今天要是不跟我道歉,不把我的西裝按原價賠給我,你就別想離開這!”
青年轉過頭,黑色的眼睛往眼鏡男身上掃了一眼,半晌,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