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花入夏又狠狠的瞪了晏明瑾一眼,動作憤恨的轉過身,騎上她自己的摩托離開,車輪和地麵的摩擦聲格外刺耳。
晏明瑾沒有去追花入夏,他又站在原地,盯著二樓的一扇窗戶看了良久,才有些不舍的離開。
“他走了。”
明琛將探拾周圍擴散開的靈力收了回來,看著路靈恩,眨了兩下眼。
“剛剛走的那個女孩是誰?你和晏明瑾是因為她吵架了嗎?”
“是晏明瑾之前喜歡的人......不過這關人家什麽事?”
路靈恩坐在沙發上,一邊給晏明瑾回了一句‘知道了’,一邊說道,“而且我跟晏明瑾也沒吵架。”
“那我感覺你們之間好像有點怪怪的。”明琛說道。
“你的感覺隻是你感覺,你感覺的又不對。”
路靈恩把話題岔開,“明琛,你有帶羅盤嗎?”
“有。”
明琛點點頭,然後打開了從下山開始就一直隨身背著的白色大包,在裏麵叮鈴咣當的摸索一陣,摸出了一個古銅色的羅盤。
“給。”
路靈恩接過,“......為什麽在家裏你還要隨身背著這個包?難道包才是你的本體嗎,算了,借我用一天啊。”
“用吧用吧。”明琛把包包的口子扣好,然後解釋,“這裏麵有非常重要的東西,我隨身背著才有安全感。”
“......好吧,小池睡了嗎?”
“應該沒有,還在二樓書房。”
路靈恩拿好羅盤,起身,“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現在也不早了。”
路靈恩上了二樓的書房,她推開門,屋內開著暖色燈光,空調的溫度開的不算很高,涼爽舒適。
輪椅的背麵衝著路靈恩,從路靈恩的視角來看,能看到微微側著的一個腦袋,安安靜靜的,估計是睡著了。
路靈恩放緩腳步,走到了輪椅旁邊,果不其然,薑池的膝上放著一本書,雙手搭在那本書上,頭靠在輪椅背上,微微偏著些許,雙眼閉上,已經安靜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