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震的眼裏頓時變得更加驚慌失措了。
這女的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想幹什麽?!
在石震驚恐的注視下,隻見路靈恩淡定的坐在了他麵前,然後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往手心上輕輕劃過,鮮血頓時順著手掌中的紋路,滴在了二人之間隔著的桌子上麵。
“你們不是喜歡用禁術嗎,你們不是喜歡隱藏自己的身份行蹤嗎......”
路靈恩嘴裏輕輕嘀咕著什麽,她用手心裏滴下的血液在桌子上畫出了一個微型法陣的模樣。
審訊室的白熾燈從天花板打下,讓路靈恩的一半身體隱藏在陰影之中,長長的睫毛微垂,掩蓋住了她眼下的烏青以及格外黑而濃的眸子,但若是湊近細看,就能看清她眼底微微顯露出的一股近乎偏執的狠勁兒。
她嘴裏繼續念叨著,像是自言自語,但又似乎是在對什麽人較勁。
“明明玄門中類似的術法也不在少數,放著這些正兒八經的不學,就愛搞歪門邪道,嘁,不就是嫌這些術法不損人隻不利己嗎,一群貪生怕死又沒種的臭蟲......”
“我今天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就不信了,玄門裏的正經術法,還比不上你們這些沒多少人願意學的破爛禁術?”
隨著路靈恩嘴裏的念念碎落下,桌子上的血陣也繪製完成。
她把抄口袋裏的白繃帶拿出來,隨意的纏了幾圈來止血,然後走到石震麵前,無視對方惶恐的猶如嚇尿了一般的眼神,把他的腦袋用力的往下一拍,腦門頓時壓在了法陣上的某個圖案裏。
路靈恩則走回到她自己的位置,閉上雙眸,也將手放在了所對稱著的另一邊的法陣圖案上,嘴裏輕輕念著。
“以我之靈,我身之命,喚請八方威神,使我自然,斬妖縛邪......”
法咒念出,路靈恩感受到她身上的靈力正在以飛速不斷燃燒,她不敢耽擱時間,強行拽出了石震以往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