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靈恩一邊重複著這番話,一邊平靜的看向成雪。
“‘我高中和她在一個學校上的,她還偷過我們班裏的人的東西呢,而且鐵證如山’。”
“‘說白了,那路靈恩不還是個小偷嗎,像這種出身在孤兒院裏的人,三觀和性格有太大的問題,劣質的基因永遠改不掉’。”
聽著路靈恩平淡的重複自己剛剛所說過的話,成雪心裏一驚,慌亂的抬了下頭,又對上了路靈恩盯著她看的漆黑的眸子,心髒又‘咯噔’了一下。
怎麽會......路靈恩剛剛不是沒在這嗎?她怎麽知道她剛剛都說了什麽?
難道,路靈恩剛才躲在了附近偷聽她說話?!
肯定是這樣的!路靈恩的心機簡直太深了,不僅偷聽她講話,還把她說的話全都記了下來,然後故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重複一遍,讓她丟人!!
路靈恩不知道成雪心裏怨懟的小九九,就算知道了,她也懶得去掰正這已經扭曲了的三觀和思想。
她道,“這些話都是你剛剛說過的,你平白無故的汙蔑我的清白,詆毀我偷別人的東西,給我道個歉還委屈上了?”
此刻,已經有不少在附近聊天的賓客們注意到了路靈恩這邊的動靜,他們或拿著酒杯,或直接走了過來,都很自覺的圍成了一個圈,在外圍駐留看熱鬧吃圈子裏的新八卦。
“所以我覺得我這次運氣真挺好的,要不是警察及時進來把石震拷走了,我跟我爸媽就真要代表薑家捐一筆錢出去了。”
宴會場的中央位置,薑澈輕靠在沙發上,和麵前的青年絮絮叨叨的吐槽著。
“損失一筆錢倒不算什麽大事,我之前也懷疑過石震是在立企業人設圈錢的可能性,但我想著,他再怎麽圈錢,也不可能把錢全塞進自己的腰包裏吧?多少應該還是會給那些丟失了孩子的普通人家提供一些幫助的,嘖,誰能想到他真就這麽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