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薑遲一看陸昀宇走了,自己也緊跟著要追上去。
薑澈看的眉心一跳,趕緊抓住了薑遲的帽子,把他連帽帶人拽了回來。
“你又要去幹嘛?”
“關你什麽事?”
薑遲出於本能的沒好氣的嚷嚷了一聲,但當他想到剛剛薑澈還替自己說話來著,抿了抿唇,氣焰也小了不少,盡力用比較平和的語氣補充道。
“那個姓陸的賤男人之前一直欺負女玄師,萬一他今天再去找女玄師的麻煩怎麽辦?我得去幫忙......”
薑澈輕歎了一聲,道,“放心吧,陸昀宇今天不是去找靈恩麻煩的,他剛不也說了嗎,他說他想要和靈恩和好,估計是去道歉的。”
薑遲冷哼著,撇嘴道,“我才不信他,人類沒幾個是值得相信的。”
聞言,薑澈眼簾一動,伸手指了指自己,沒忍住多餘的問了一嘴。
“那我算是可信的嗎?”
這個問題剛一出口,薑澈整個人就頓時後悔了。
他問的這是什麽啊?他這不是上趕著找罵嗎。
畢竟當年就是因為他的失約,才害得小池過了這麽多年苦日子,而這小椿樹精又和小池的關係那麽好,他早就因此而看他不順眼了,肯定也不會把他劃進‘可信的人類’那一欄裏的......
正如薑澈所想的那樣,薑遲一聽到他這句問題,表情頓時就變了,略顯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嫌棄之色。
“你覺得呢?連和小池許下的那麽重要的約定都能忘記,你可信個錘子。”
薑澈:“......”
倒也不必把話說的如此直接吧?
“不過......”薑遲又忽然頓了一秒。
他看了一眼薑澈,腦中閃過剛剛這個人幫自己說話的場麵。
雖然知道從根本上而言,薑澈隻是在替小池說話,也隻是不希望小池的身體受到任何損傷。
但是總的來看,薑澈身為一個哥哥,會在外人麵前護犢子,在這點上還算是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