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夏疑問:“你們還有執念沒了?”
子母鬼煞搖搖頭:“沒有,那個殺我們道士已經死了,我也沒什麽執念了。”
“可是你們過不去,沒法通往六道輪回。”沈夏夏接著說:“還是說你對陸明學還有感情?”
“感情?”子母鬼煞嗤笑一聲:“陸明學最愛的是他自己,他做的所有選擇和安排,都是對他自己最有利的,我才不會對這個男人有執念。”
“他連自己的結發之妻都能說背叛就背叛,自己的親生兒子說放棄就想放棄,誰知道他哪天會發顛。”
菲菲撚了撚下巴:“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沈夏夏拿出符篆燈籠,將子母鬼煞的魂魄收了進去:“先收著等崔玨過來再說。”
判官崔玨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沈夏夏找了他幾次都沒找到人。
陸家。
此時新聞上正在播報著:天河苑小區居民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業主們順著味道找到4層許女士家裏,發現屋裏有一大灘血跡,經法醫鑒定,這就是許女士留下的血液。
根據現場的出血量,法醫判定許女士或已經死亡。
曹雅芳心虛地坐立不安。
陸明學將監控拍下的照片扔在曹雅芳麵前。
“人是你殺的吧?”
“不是我,不是我。”曹雅芳的眼中帶著幾絲驚恐:“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陸明學捏起曹雅芳的下巴:“把這個照片上的人是誰?”
曹雅芳看著照片直哆嗦:“我確實有去那個小區,但是我還沒去許薇薇家,她就死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薇薇出事了,但是你什麽都沒做。”
曹雅芳甩開他的手,冷冷道:“我為什麽要做?你昨晚也有出現在許薇薇家裏,你怎麽就能保證你自己是清白的?”
陸明學一震,很快便恢複平靜:“你少在這裏轉移話題,薇薇死的和你擺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