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總統套房。”掌印的語氣冰冷低沉,不容拒絕。
“好的。”掌印執意要求,曾凱文也隻能給他安排了。
......
沈夏夏和宋雅倩到達女人身份證所在的地址。
看了眼身後的房子,愣住了。
瑞星作為八星級酒店,裏麵的房費貴得離譜。
總統套房更是高達二十萬一晚。
能住得起這種酒店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沈夏夏以為這對母女也是富庶人家的人。
但是眼前的房子,卻讓她頗為震驚。
這房子和房子所在的街道,簡直和秦宇家的有一拚。
宋雅倩擰了擰眉:“這會不會隻是身份證上的地址,不是他們的實際住址?”
沈夏夏點頭表示同意:“可能。”
就在她們想轉身離開時,房子的門被打開了。
出來的是一個六十歲左右,麵色憔悴的老婦人。
看到沈夏夏她們,老婦人主動打招呼:“你們是安安的朋友嗎?”
沈夏夏想起女人的身份證,正是叫曲安。
還未等沈夏夏說話,宋雅倩搶答:“是的,我們是安安的朋友,聽說安安出事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宋雅倩也不知道曲安到底怎麽了,但是聽沈夏夏說,她們母女倆現在在生命的危急關頭,說明肯定是出事了,於是順著老婦人的話說。
老婦人抹了把眼淚:“安安快不行了,醫生說她們母女倆都沒有求生的希望。”
就在此時,一個七歲左右的小男孩跑了出來:“外婆,我收拾好了,我們一塊去看媽媽和妹妹吧。”
老太婆淚眼稀鬆的眼看了宋雅倩和沈夏夏:“你們要一起去看安安嗎?”
“去!”沈夏夏。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海城醫院。
剛到病房門口,便聽到一個男人在對著護士咆哮。
“我交不起住院費,不行你們將她倆趕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