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到掌印身體的一刹那,源源不斷的靈氣輸送到沈夏夏體內。
沈夏夏體內的靈力得以恢複一些,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子。
“你好掌總,您有什麽事嗎?”
銀色麵具下的茶黑色眸子,眸光淡淡:“瑞星酒店是做正經生意的。”
沈夏夏笑笑,知道掌印這是看見崇堯了。
“放心好了,掌總,我們都是再正經不過的人。”
掌印聞到一股血腥味:“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
沈夏夏需要掌印身上的靈氣,於是順水推舟:“請進,掌總。”
沈夏夏的房間是套間,客廳旁邊是房間。
掌印剛落座在沙發上。
突然房間裏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
崇堯吐血了。
掌印明知故問:“沈小姐,這裏有客人?”
眼看瞞不足了,沈夏夏也不想瞞了。
索性直接將掌印帶到床邊:“這是謝會長,你也認識的,之前在秦家我們仨還一起見過麵。”
崇堯半躺著身子,捂住胸口,嘴角還有血漬,狹長的桃花眸輕挑:“張總這麽巧,在這裏都能遇見,張總還真是關愛住戶啊。”
掌印勾了勾唇角:“和你關愛侄女比起來,還是差點。”
掌印掃了眼床單上的血漬和崇堯的傷口:“都傷成這樣了,還跑酒店來看望侄女,你這個叔叔挺稱職。”
崇堯剛想反駁,胸腔又湧出一大股積血,噗的一聲,吐在了地上。
掌印皺了皺眉,對沈夏夏道:“退房之前,你必須清理幹淨了。”
“知道了。”沈夏夏將崇堯扶了起來:“你傷得實在太重了,到底是誰傷的你。”
“小侄女,你這是關心我嗎?”崇堯輕笑兩聲:“是判官崔玨。”
沈夏夏微微擰眉:“崔玨?難怪這段時間一直都沒看到他,原來是去處理你了。”
“他現在要處理的可不是隻有我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