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洪縣令紆尊降貴,態度跟剛剛差著十萬八千裏。
“在這兒說就好。”蕭凜巋然不動,氣場強大得一度讓江疏月以為,他真的知道了自己皇子的身份。
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知道了他還在當老百姓?不回去找爹?
洪縣令鬧了個大紅臉,尷尬地看著眾人,示意隨從把人都趕走。
“您是裴將軍的……”
人走後,洪縣令一臉心虛地問道。
蕭凜冷笑,“戰場上,是我救的裴老將軍,你說呢?”
洪縣令心裏一涼,想到前幾日裴將軍親自捉了一些混混,縱觀始末,隻怕也跟這家夥有關啊。
區區一個縣令,跟戰功赫赫的將軍比起來,屁都不是。
洪縣令現在怕死了,深怕自己不能升官。
然而真正讓他怕的還在後頭呢。
“誤會,都是誤會。”
這會兒沒有老百姓了,洪縣令真可謂是能屈能伸,壓根不在乎麵子不麵子的。
“既然是誤會,那我還要蹲大牢嗎?”蕭凜問道。
“怎麽會,都是我教子無方,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洪縣令道。
蕭凜剛剛大肆肆的坐在石階上,這會兒雙手撐著膝蓋起身,然後一把拉過江疏月的手,事發突然,江疏月的忘記了掙紮。
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您慢走。”洪縣令道。
蕭凜牽著江疏月,突然小點聲地提醒,“別回頭。”
江疏月越發摸不著頭腦,他怎麽還一副做賊的樣子。
然而,蕭凜卻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這家鋪子……”
“放心放心,這件事兒都是犬子不好,與其他人無關。”
蕭凜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拉著江疏月上了馬車。
駛出了這條街後,江疏月正想開口問他那令牌是哪裏來的,卻聽到蕭凜一陣後怕,“嚇死我了,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