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到了稍遠一些的地方,就有人牽了馬過來,這些都是義父的人。
自然他的真實身份也是被義父知道的,但也緊緊隻有義父。
事關重大,義父連他的兒子都沒有說,而就連他和裴將軍是義父子的身份都不曾對外公開。
這也是為什麽許子安不清楚的原因。
侍衛這就要接過他的包袱背在身上,蕭凜拒絕了,“我自己來吧。”
路上休息的時候,蕭凜打開了包袱,一摞香噴噴的餅子,還有一罐小鹹菜,江疏月是個細心的人,想得極為周到。
再往下就是那些瓶瓶罐罐,上麵都有用字標注起來瓶子裏麵藥物的用途。
有解毒的,也有金創藥,當然,還有一瓶子毒藥。
蕭凜笑著把瓶子揣進懷裏,這可是江疏月對自己的愛……算是愛吧,他說是那就是了。
蕭凜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不過他一想到江疏月再次提起沈之幻,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不過是個見了一麵的人,她怎麽會念念不忘呢?
可前世,蕭凜找不出江疏月和沈之幻有過交集的證據。
要不是重生了,經曆了這麽多事兒,他也不曾懷疑過沈之幻的。
……
蕭凜一走,哪怕他平時在家裏也不是話很多的樣子,可是一下子還是像少了什麽似的。
江流雲也去學堂了,他讀書很認真,除了大暴雨那些天不能去,其餘的時間從來沒有耽誤的。
他深知讀書的機會來之不易,不想浪費時間和金錢讓姐姐失望。
蕭老太太看了看江疏月,怕她心裏難受。
江疏月見了笑著道:“娘,您不用總看我,我沒事兒。”
“嘿嘿!”蕭老太太被抓包有點尷尬,但是既然挑起了話匣子,她也就說幾句,“疏月,你就不該讓他去,我和你爹都不同意,瞎跑啥呀,之前還是去謀生路,現在咱家日子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