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想跟義父打聽個人。”
裴長亭笑了,“又是跟你有過節的人?”
蕭凜搖了搖頭,“也不算是。”
畢竟還沒有證據。
“是一位姓沈,叫沈之幻的姑娘。”
“你也認識她?”
聽著裴老將軍的意思,蕭凜斷定事情不簡單,“義父何出此言?”
“我和那位沈姑娘是鄰縣的,曾經有過一麵之緣,她的父親醫術高明,我也是替朋友打聽打聽,聽說她來了京城。”
蕭凜不是不跟裴老將軍說實話,而是不知道怎麽說,總不能說自己兩世為人,前世很有可能就是被沈之幻害死的吧?
“聽義父的意思,您也認識?”
裴老將軍搖頭,“我可不認識,隻是最近這個名字在京城想不知道都很難,是個厲害的姑娘,會一些常人不會的東西。”
這些跟前世一樣,前世的沈之幻後來在京城也是名聲很大,他作為一隻貓的時候也常聽江疏月和丫鬟醉竹提起。
不過想起那個叫醉竹的女人,真是狼心狗肺,江疏月見她可憐,收留了她,可是她卻背地裏跟陸明湛不清不楚。
自己每次見到她都給江疏月提醒,奈何這個傻女人壓根就不知道。
她的毒就是這個女人親手端來的。
“她一個女人能夠在京城闖**也不容易啊。”蕭凜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京城很多官眷都去她那兒買東西,走動頻繁,這個姑娘是有些手腕的。”
裴長亭也就隻說了這麽說,他這麽大年紀了過多關注一個女子,也不太像話。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口,“蕭凜啊,既然你說要查出幕後之人,那就不宜張揚……”
“義父要說的,我自然是知道的,您放心我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不像您想的那樣。”
裴長亭笑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是絕不能分不清楚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