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苟家媳婦兒肯定會生氣,甚至還會提高聲音,可是今天卻一反常態。
“沒有,哪能啊,我就是羨慕啊,你看看你家媳婦兒多有本事啊,再看看我家那個,哎呀……人比人的死啊,一天天的伺候男人和孩子是活兒,別的啥也不幹,都是女人,你兒媳婦是真有本事。”
蕭老太太才不管她的陰陽怪氣呢。
她記得之前她可不是這麽說自家兒媳婦的。
她可說自家兒子厲害,娶到了個好兒媳婦,模樣不錯,家裏日子也不錯,還能生,頭一個就是大孫子。
“那些個工人聽話嗎?”
“啥聽話不聽話的,他們好好幹活就行了唄。”蕭老太太說道。
“男人多了刺頭多,你兒子也不在家,沒有那愣頭愣腦的吧?”
蕭老太太點頭,“工錢,飯菜,疏月都安排得妥當,他們也沒啥不滿意的,去別處幹活不也這樣。”
“啥事兒都沒有嗎?”
蕭老太太看著她,不高興地道:“能有啥事兒啊,你是巴不得我們家出事兒呢是吧?”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算了,不跟你說,如今你日子過好了,脾氣倒是見長了,我明天就還你。”
蕭老太太也有點生氣,這婆子咋就盼著自己家出事兒不可呢?
她這會兒還沒多想,還跟江疏月抱怨著來了。
“這個婆子真是的,先前那麽滿意的兒媳婦,咋就不滿意了?之前可沒少聽她吹。”
江疏月笑笑,“管她呢,您也坐下歇會兒吧,眯一會兒也行。”
“不睡了,年紀大,中午睡了,晚上就睡不著了,我去看看那鳳兒吧!”
第二天一早,牛愛芳就迫不急地來了蕭家,進門口就打聽,“疏月,抓到人了嗎?”
江疏月笑著搖頭,“還沒呢。”
“咋還沒有啊?那今天呢?”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