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萍聽著瞪大了眼睛,還能有這種事兒,簡直是臭不要臉。
她懷裏的胖娃娃也安靜地看著江疏月,仿佛也覺得這事兒不可思議。
“不過也不怕,你男人回來了,一切都好了。”
相處得久了,李湘萍可是把江疏月的事兒知道了七八成。
“難怪你那堂姐要死要活地想著嫁給他呢,這男人真俊啊,要個頭有個頭,要模樣有模樣,我瞧著還挺疼你的。”
江疏月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蕭凜的確有著不錯的外表,但是湘萍姐說他對自己好,“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李湘萍哼了一聲,“你姐姐我的眼睛可毒著呢,當年那麽多人要娶我,我就一眼看中你姐夫了,就覺得他是個老實巴交會對我好的,咋樣,我沒說錯吧,晚上除了奶孩子,我都不用起來,拉粑粑撒尿都是他去幹。”
李湘萍說得一臉幸福,“連我爹都看不下去了,可你姐夫還是照做。”
江疏月抿了抿唇,“你好福氣,不過話說回來,你對姐夫也好。”
“話是這麽說,可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多了去,沒錢的時候跟你貧賤夫妻,舉案齊眉,有了倆糟錢就拋棄糟糠。”
她的話說到了江疏月的心坎裏,雖然前世她不是被拋棄的,可結果也差不多,畢竟是陸明湛害死的。
“你就信我的吧,你這個男人不錯。”
江疏月沒有跟她解釋那麽多,畢竟這個男人他不屬於自己啊,更是不好解釋兩個人現在算是什麽關係。
合作?
差不多吧。
蕭凜下午的時候才回來,停好了馬車後就進門了。
江疏月還有點不太習慣,“送到衙門去了?”
“嗯,他們被打了一頓,關進大牢了。”
江疏月點點頭,“這些日子,楊子興沒少來騙爹娘的錢,要是一點錢也就算了,畢竟是親戚,幫幫也不是不行,可是之前他們還拿了賣房賣地的契書來給爹娘簽,要不是爹跟著流雲學了幾個字,認出來了,怕是就被糊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