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找上門的時候,江銀巧正在喂豬,滿身的髒汙,頭發也是淩亂不堪的,她也懶得收拾了。
女為悅己者容,她給誰看呢?
陸明湛那個廢物嗎?
還是陸明堂,最近他和陸梁氏鬧得凶,也無暇顧及自己,要她說,那女人就是欠打了。
“蕭……蕭凜?”江銀巧丟下泔水瓢,臉上的神情詭異地變換著,“你是來找我的?”
“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江銀巧小跑著進了屋子,以最快的速度捯飭著。
陸明湛慵懶地看了她一眼,鄙夷又不屑,“捯飭給誰看啊?飯什麽時候好?我都餓了。”
江銀巧哼了一聲,“有豬食,餓了就去吃點兒吧。”
“江銀巧,我是你男人。”
“你哪點像個男人,我覺得陸明堂都比你更有資格說是我男人。”
“賤人!”陸明湛時不時的就要被她拿出這件事兒來刺激著,一開始還能忍,可時間長了,他就忍不了了。
士可殺不可辱。
何況還是江銀巧這樣的**。
“我是賤人啊,可那也是被你逼的,全天下所有人都可以罵我,可你,陸明湛,你沒有資格。”
江銀巧迎著他的目光,“怎麽,還想打我啊?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跟你魚死網破,我要讓大家夥都看看,你們陸家是什麽又醜又髒的地方,呸。”
一口吐沫吐在陸明湛的臉上,江銀巧快速地整理了下頭發,也塗了些脂粉。
在她看來是美的,可事實上卻庸俗得很。
陸明湛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他更怕江銀巧真的去嚷嚷,那樣陸家就會被千夫所指。
江銀巧還沒打算這麽快就撕破臉,可蕭凜回來了,蕭凜他來找自己了啊。
她自以為很好看地再次出現在蕭凜跟前,眼神曖昧,“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蕭凜看著她的模樣,忍著心底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