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月嚇得差點滑倒。
段祁州一把摟緊了她。
“出息。”他輕笑著數落一聲。
阮明月怕被奶奶聽到,趕緊捂住了段祁州的唇,示意他別出聲。
“月月?月月?”
老太太不見阮明月,有點著急,她朝小木棚這邊過來了。
阮明月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如擂鼓,咚咚亂跳。
“段先生,你在洗澡嗎?”
段祁州推開了阮明月捂在他唇邊的手:“是的,奶奶。”
“你進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月月?”老太太問,“我讓她在這裏等你,她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她去幫我拿毛巾了。”
“去你房間裏?”
“是的。”
“我從那邊過來的,也沒看見她啊。”老太太嘟囔著,“那我再去看看。”
“好。”
阮明月聽奶奶的腳步聲遠了,一把將段祁州推開。
“我先出去。”
她說著,去撥動門上的插銷。
段祁州把人拉回來,輕輕蹭著她:“你自己看看,我都這樣了,你不先救火?”
阮明月目光向下瞟了一眼,像觸電一樣收回目光。
“你自己活該。”誰讓他把她拉進來的。
“真不幫我?”
他眸色變深,扣她扣得越來越緊,阮明月有種預感,如果她現在不逃,估計又逃不脫了。
“幫你幫你,但你先鬆開我。”阮明月說。
段祁州不疑有詐,鬆開了她。
就那兩三秒,阮明月快速打開了門,從段祁州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
“阮明月!”段祁州意識到被騙,低低吼了聲,可他現在沒穿衣服,也不能追出去,畢竟,老太太隨時可能折回來。
“段總,別著急,我這個人講信用,我說了幫你,就一定會幫你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阮明月扒拉著門縫對他笑得狡黠,“我這就去給你打兩桶井水,這個季節的井水冰冰涼,你洗個冷水澡,邪火就不會那麽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