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州目光一沉,下意識地看向阮明月。
他不在意翁美芯和段秋明領不領證,他隻在意阮明月會不會因此又要從他身邊逃離,他知道她膽小,道德感又太重,受不了那麽多條條框框的束縛。
阮明月低著頭,側顏冷漠。
“以後啊,我們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翁美芯領了這張結婚證後,對段祁州便少了些忌憚,畢竟,她現在已經是他持證的繼母,輩分上高他一頭,“月月小時候就經常和我說想要一個哥哥,現在,她的願望終於成真了。”
“我小時候說過嗎?我怎麽不記得?”阮明月直接反駁。
翁美芯笑容僵了一下:“你那時候還小,你當然不記得。”
“媽你記性真好,以前的事情還記得這麽清楚。”
“那當然了,不是媽吹,媽的記性一直都很好,你和你妹妹小時候的事情,我都記得。”
“媽的記性一直很好,卻記不清上個月火場裏的事情?”
翁美芯沒想到阮明月又提起這件事情,眼神閃躲:“月月,這件事情媽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你怎麽還揪著不放?”
阮明月失望地說不出話來。
從小到大,母親翁美芯就偏愛妹妹,那時候,阮明月隻覺得是因為妹妹身體不好,母親才會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投注在妹妹身上,但經曆過火場這件事情,再回過頭去想想,母親翁美芯對她的愛好像一直都有所保留。
翁美芯還在領證的喜悅裏,完全沒有注意到阮明月的情緒。
“我們打算下周慶祝一下,辦個小型party,邀請朋友們過來熱鬧熱鬧,你們兩個,到時候也一起來哦。”
阮明月和段祁州都沒有應聲,但翁美芯不在意。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就是希望她和段秋明領證的事情,能小小地震懾一下他們兩個人。
他們兩個越沉默,她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