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自然瞧出了九和,心裏生出的小疑惑。
順著剛才說的過往,繼續侃侃而談。
魏嫣第一次攪黃了魏敏,那暗地裏齷齪的盤算之時。
那一年的魏嫣,才十七歲。
還是個軟香溫玉的年紀。
妄圖攀附巡察使大人的算計,雖然落了空。
但到底留著人,還能有其他用處。
大不了一台小轎,直接送進知州府裏。
他魏家,依舊在鬆州的地界上,坐著頭一把交椅。
所以那一次,魏敏對魏嫣的放肆,容忍下了。
畢竟還要指望著魏嫣,日後得了勢,好幫襯著魏家。
可是兩年後的今日,魏嫣已經十九歲了。
在這個時代裏。
到了十九歲還沒有出嫁的姑娘,已經是老姑娘了。
如果魏嫣這一次,依舊隨心所欲的任意妄為。
魏敏不僅會對高源下黑手。
還會在事後將魏嫣,直接送上一台小轎的給處置了。
培養了那麽久的女兒,不能叫她一點用處都沒有。
所以魏嫣這一次,聰明的轉換了路數。
當著魏敏的麵,可以是一副做派。
背著魏敏的麵,可以是另外一副做派。
她暗自裏準備了很多,能夠讓宋彥不喜的法子。
卻不料,宋彥一點也沒有瞧上她。
還跟魏嫣談起條件來。
如此一來,皆大歡喜。
魏嫣在這兩年裏,可把魏敏的性子和心思,摸了個透。
她深知魏敏心裏想要的是什麽,懼怕的是什麽。
隻要拿捏住,能牽動魏敏心裏的那一根弦兒。
剩下的該怎麽談才能達成交易,魏嫣心裏一清二楚。
所以一整件事情。
自然而然的、且輕而易舉的,就水到渠成了。
事情說到這裏,魏嫣才堪堪停了下來。
九和抬手給魏嫣倒了一盞茶水。
隻為魏嫣有這樣一位父親,感到萬分的憐惜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