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和瞅見來人是衛瑜,霎時傻了眼。
再一聽衛瑜的問話,更是一腦門的懵圈了。
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情急之下,隻好趕緊垂下腦袋,弓起身子。
小心翼翼的抬起一隻手指,往屏風那裏指了指。
隨即慌忙的退到一個角落裏。
九和的這般行為,更是礙了衛瑜的眼。
倘若是大大方方的說,表明自己的身份。
衛瑜可能也會在麵子上,裝上一裝。
畢竟當初她還主動說,讓宋彥帶上她,來看打馬球比賽。
衛瑜還熱切的,要與她再熟識一些。
可九和這般做派,明顯的,不想與衛瑜有牽扯。
這就更叫衛瑜記恨起來。
衛瑜一個狠厲的眼風,直直掃向躬身垂頭的九和。
隨即一晃眼,轉瞬恢複了平常模樣。
衛瑜心裏麵,可沒有恢複平常。
隻滿心升騰起一股厭惡,萬般計較起來。
自己可是堂堂鎮國公府的嫡女,姑母還是宮裏的箐貴妃。
說自己是皇親,也不過分。
頭一次見她,便給足了她臉麵。
這是多少高門裏的女娘,求都求不來的。
她倒好,不僅不識相,還躲躲藏藏起來。
見了自己,還這樣一副慌慌張張、又手足無措的模樣。
怎麽,這就演上了?
好叫彥哥哥以為,自己欺負了她?
衛瑜的視線,往屏風移去。
後麵確實有淅淅索索穿戴的聲音。
衛瑜假模假樣的歎了一口氣,道:
“知道彥哥哥喜靜,沒想到,還留個小啞巴做內侍。”
簡簡單單一句話,含著兩層意思。
表麵上,是在給九和剛才的不知禮數,找補一二。
哪有奴婢見主子,不行禮、不問安、不答話的。
實際上,衛瑜直接表明了,自己沒有認出九和的身份。
一口咬定,這就是個小啞巴、小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