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嗯?”沈南歆以為自己幻聽了,“你說什麽?”
“我說,圖你。”
男人的眼神帶著一絲戲謔,讓人分不清他說這話到底說是真假。
沈南歆輕輕撇了撇嘴,要知道在那個世界追求她的人多不勝數,她早就對人類的告白麻木了。
他這話比起那些人的肉麻情詩可差遠了,所以她聽起來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有些嫌棄。
她手一攤,“所以?”
所以?
傅傾言瞳孔微睜,她居然問所以?
沈南歆看著他眼中的錯愕,又說:“你不會像狗血言情小說裏那樣,打算用這東西對我提一些無禮的要求吧?”
“比如說什麽要我和你睡覺,又或者要我跟你結婚之類的。”
她敢保證,要是傅傾言真提出這些要求她下一秒就能給他從窗戶裏丟下去。
說完話,她就那麽看著他。
傅傾言也不說話,剛剛他被她的反應搞懵了,這會兒倒是回過神來了。
她這樣的人驚才驚豔,舉世無雙,又怎麽可能被他一句示好就驚到。
看她那樣子,似乎她還有點嫌棄她。
這個認知讓一向穩重的某人有些窘迫,他戰術性的喝了口水,這才說,“用這個要挾你?我還不想死。”
沈南歆抿了一下嘴“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
傅傾言看她笑,眼眸也跟著暖了些,需要他的時候他是傅總,是大哥,嫌棄他了他就成“你小子”了。
他也懶得跟她計較。
沈南歆滿心都是那寶物,也沒空跟他墨跡,直接上手就要搶,他卻一下把東西拽到了手心,“等等。”
“幹嘛?你不是給我的嗎?”她有些著急。
傅傾言瞟了她一眼,伸手把之前她給他栓符的紅線拽了出來,有些哀怨地說:“符沒了,再補一張。”
沈南歆不禁失笑,“行,行,知道了,我,我過幾天再給你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