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審訊室的門口,門開了。
進來一個中年男人,這應該就是昨晚那個女孩的父親,劉隊長。
跟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身中山裝,帶著一個墨鏡。
她感覺到了這男人身上的熟悉氣息,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因為他身上有朝天觀地身份牌。
居然是她的同門!
之前裘風說朝天觀都是正義之士,現在看來並不全是,眼前的人就是個惡貫滿盈的人。
“姓名。”
“沈南歆。”
“職業。”
“無業。”她說完這話,劉隊長皺著眉看了她一眼。
例行詢問之後,劉隊長問她,“翁家指控你賣假藥害了他女兒翁欣,你有什麽想說的?”
“我昨天一直在家沒出過門,也沒有跟翁家的人接觸過,我不認識翁欣,更不可能給她賣什麽藥。”
“那這個是什麽?”劉隊長遞過來一個平安,點開了一段咖啡廳的監控視頻。
視頻裏一個跟她身形十分相似的女人穿著跟她一模一樣的衣服跟翁欣見了麵,然後那個假冒的她給了翁欣一個瓶子,然後離開。
她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翁家的辦事效率是真高啊。
昨晚她才讓餘凡回去說要翻案,翁家一夜之間就找了個替身拍了視頻,然後設了這個局陷害她,而且這咖啡廳顯示的時間還是在她和餘凡分開之後,這樣一來餘凡也沒辦法給她做不在場證明。
而且這個視頻是找人去錄的,自然不存在剪輯,衣服和身形都跟昨晚她穿的一模一樣,她根本沒辦法證明那個人不是她。
設局的人倒是有點腦子。
“警察同誌,你們因為這個人衣服和身材跟我相似就判定是我是不是太草率了?從頭到尾這女人也沒有露臉啊,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就很多,更別說身材相似的人了。”
“我們有證人,當時咖啡廳的其他客人和服務員都證明當時看到的是你,而且我們搜索了一些網上的資料,你以前就有行騙經曆,沈南歆,你要是現在認罪那還算是自首,如果繼續隱瞞,那後麵量刑就會更重,你可要考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