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鳳至氣得喘粗氣,脖子通紅,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
“我怎麽了我?”
楚瑜翻了翻白眼,“我又沒說錯。”
“上個月不就是差點喜當爹嗎?大家也沒這麽健忘吧,蘇玥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寶貝兒子的喲。”
圍觀的記者們發出“嘖嘖嘖”的驚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這麽狗血。
這麽刺激。
“楚瑜,你不要太過分。”
徐鳳至半是威脅,半是惱怒。
“是你們先過分的。”楚瑜臉色一沉,“你可有半分做長嫂的樣子。”
“都說長嫂如母,長嫂如姐;孟景宸從回國之日起,你就處處使壞,一點小事就開始興風作浪。”
“每日鬧得家宅不寧;他接手利安集團之初,那麽艱難的開局,你可有給過他一點扶持?”
孟家的這些爛事,本和楚瑜無關。
今天,她實在氣不過這對母子的所作所為。
徐鳳至語氣驟變,眼神也犀利起來,咬牙切齒道:“我倒是希望,他不回來。”
“他不回來,孟家就還是我們母子的孟家。”
圍成一圈的記者們對著孟世平竊竊私語。
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孟世平褲襠前上下打量。
自從被楚瑜的高跟鞋砸碎以後,孟世平的心理愈發陰暗。
就算喝酒買醉玩女人又怎樣,他根本玩不了,也玩不動。
歡場的女人為了錢表麵上恭維他孟公子,背後怎樣議論他笑話他,他心裏有數。
今天,又被楚瑜在這麽多人麵前揭開傷疤。
他是真心喜歡過楚瑜,從中學時代就開始。
可這個女人,帶給他的,隻是源源不斷的傷害、侮辱和嘲諷。
辦公區一陣喧嘩,員工們井然有序的走向門口,自動站在兩側,讓出中間的路。
“孟老太太好,孟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