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
蕭晟和林氏同樣得到了消息等在了門口,隻是林氏麵上不是那麽開心。
不多時,便見徐郡亭的身影映入眼簾,等馬車停穩後,徐郡亭讓人將蕭容時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蕭晟一臉詫異。
“他們遇到了棕熊,容時他失血過多,得趕緊醫治才是。”徐郡亭麵色焦急道。
林氏在聽到棕熊的時候,心底暗暗嘀咕,怎麽棕熊沒把蕭容時給撕碎吃了?
“快,快進府!”蕭晟招呼他們趕緊進去,然後對著門房的人吩咐道:“去請太醫!”
“是。”門房的人忙應下。
林氏這才回過神來,麵色掛上擔憂,跟了上去。
等太醫到的時候,蕭容時已經陷入了昏迷。
蕭晟和徐郡亭在外頭等候,兩人都是心急如焚。
唯獨林氏麵色鎮定,暗地裏卻祈禱蕭容時過不了這一關。
太醫診完脈後,出了房門,捋著胡子搖搖頭,“睿王爺這次傷得著實不輕,加上之前中了箭,箭上又淬了毒,如今體內餘毒未清,老夫隻能盡力而為。”說完便開了方子遞給一旁的小廝,讓他趕緊去抓藥煎藥。
蕭晟聽完太醫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而徐郡亭亦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隻有林氏,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這時,徐郡亭突然想起一個人,忙吩咐身邊的小廝去回春堂找張大夫,讓他立即到鎮國公府來。
蕭晟聽了有些不解道:“他有法子救容時?”
“他醫術還算不錯,隻能找他來看看,多一個人總多一份希望。”徐郡亭嘴唇抿緊,神色嚴峻。
這個時候,紀懷澈怎麽不在呢?
蕭晟不語,雙眉緊鎖。
小廝很快帶著張大夫來到了鎮國公府,他先是查看了一下蕭容時的傷勢,然後又仔細看了太醫開的藥方,沉思片刻後,開口道:“他身上所中的毒需要一種特殊的藥物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