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敏郡主和賀紫筠剛走,徐郡亭便帶著滿滿一筐荔枝上門了。
門房的人見了不禁瞪大了眼睛,“徐小侯爺,您又來送荔枝了?”
聽到這話,徐郡亭頗為不解問道:“怎麽?除了我還有來送過荔枝?”
“祁王府的端敏郡主啊,帶了好些藥材和荔枝過來,說是送給六小姐的。”門房的人回道。
徐郡亭不禁一臉惋惜,得,被人搶先一步,蕭容時的心意怕是打水漂了。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還能再帶走麽?倘若原樣帶回去,豈不是會被蕭容時恥笑?
不行,他可不能給蕭容時恥笑自己的機會。於是他讓門當的人依舊將荔枝搬進去,然後吩咐道:“就說是鎮國公府的世子爺送過來的。”
門房的人一聽不禁一愣,鎮國公府的世子爺,不就是聖上新封的睿王麽?他不是已經同自家的六小姐取消了婚事,怎的還送東西過來?
“你要老老實實將話說給國公爺和六小姐聽,少了一個字,誤了睿王的正事,我唯你是問。”徐郡亭略帶威脅道。
門房的人自然不敢怠慢,趕忙讓人將荔枝送到了海棠院。
此時,林泊簡正與陸氏說話,門房的人前來稟報,說是鎮國公府的世子爺送來了一筐荔枝。
林泊簡一聽微微皺眉,“他這是何意?”
陸氏也是一頭霧水。不是都已經取消婚事了,還那麽殷勤做什麽?
“不管怎樣,先收下吧。”林泊簡吩咐道。
然後,那一筐荔枝被分出大部分送到了林舒瑤的閨房中。她看著眼前的荔枝,有些若有所思。
“小姐,這睿王到底是什麽意思?”夙淺也有些看不明白。明明都取消婚事了,還來送禮,這是腦子進水了?
林舒瑤想了想,也許是報答她在山洞裏為他包紮傷口,吸出毒素的恩情吧。
“那…可以吃了?”沁染咽了咽口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