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禾神色沉冷,黑眸沉靜。
不管顧南星和沈之楚之間是好是壞,她不想聽,不想管,也管不起。
“所以呢?秦悔也好,蒙敘也罷,包括現在出現的這個裴禦景,都是你故意氣我的?”
顧南星抓住喬初禾的手,一把將她給壓在車邊。
喬初禾奮力掙紮,這一刻,她也有一股傲氣,同時還有無盡的怒火。
她認識裴禦景,就是因為他的兒子陽陽。
別說她沒心思再開始一段感情,就是有想法,她也絕對不會自找麻煩給人當後媽。
喬初禾冷聲道:“你別鬧了成嗎?你能直接去跟你的楚楚說清楚嗎?叫她不要再來煩我!”
沈之楚怕是還不知道,他們已經預約離婚的事。
但凡顧南星和沈之楚說清楚,沈之楚都不會再跑來煩她。
預約時間這麽久,她光想想都腦子疼。
要是可以通過法院……
冷漠地聲音響在喬初禾的耳側,喬初禾的思緒猛然被打斷:“你的想法不可能實現。”
喬初禾嘴角泛現出一抹譏嘲:“你本事那麽大,竟能看穿我心底的想法?可你不覺得很可笑?”
能看穿她的想法,卻冷落她三年。
三年無視她,現在就知道她的想法,這樣對比之下,真是可笑又諷刺。
“喬初禾。”
顧南星抿了抿唇,他臉色沉重。
這一刻,他不想跟喬初禾鬧,不想跟她吵,他更不想和她有肢體上的衝突。
喬初禾也知道,顧南星這會兒生氣了。
別說他生氣,難道她就不氣嗎?
喬初禾沒有把顧南星的話給放在眼裏,“顧南星,我是人,不是你養的阿貓阿狗。我不是你一句訓斥就什麽都可以不當回事的。我說了,我們不是剛結婚,我過了三年,有些事情,你不要讓我說的太直白。你要是覺得我所作所為影響了你,你不如把預約單給發到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