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上去,就想教訓許清清。
然而不等她靠近,許清清舉起了手裏的菜刀。
魯老婆子頓時止步,氣得不行,又不敢靠近。沒辦法,隻能站在原地罵人,罵得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許清清拿著菜刀,冷冰冰地盯著她,說道:“你是覺得巴掌打得不夠爽,想要被我來一菜刀嗎?”
魯老婆子感覺自己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心頭有些發麻。她不敢再罵,卻又不願意認輸,覺得自己虧得死。
她生氣地找上了錢裏正,想讓她替自己做主。
可錢裏正會替她做主?
他都快煩死他們家了,天天都是事兒。
“行了!你不惹她,她會打你?你那張嘴也是你活該!”
此話一出,魯老婆子臉上訕訕的,隻能退到了兒子、兒媳婦後麵。
本來錢裏正想要問許清清什麽活的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沒了熱鬧看,所有人就散了。
周牡丹看到許清清紅腫的臉龐,一副亂糟的樣子,當時眼眶就紅了。
“娘,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沒事?沒嚇著孩子們吧?”
“我讓她們在屋裏,沒讓她們出來。”
“你給我煮個雞蛋,我滾滾臉,明天還出門呢。”許清清有些後悔,剛剛打得那麽重了。
當時她也是氣極,又想拖延時間,才毫不猶豫地打了這一巴掌的。
自己打自己,他們果然愣了一下神。
就那麽一會兒功夫,許清清抽出了背簍裏的菜刀。
“他們也太狠了!打得那麽重!”周牡丹出門的時候,還在那兒念叨著。
許清清:“……”
算了,還是別告訴她,是我自己打的!
滾了雞蛋以後,臉沒有那麽腫了,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多少還是能夠看出來一些。
由此可見,當時許清清對自己下手有多狠。
照例將扁擔放在門背後,又端了一盆雞蛋大的石頭擺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