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惜的是,施大公了小瞧許清清了。或許她是有些“嬌氣”,但做為社會主義接班人,她也是能吃苦的。
因此,施大公子講的這些話落進她的耳朵裏,完全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放在心上。
不僅如此,她還十分能理解施大公子出身不俗,會有些講究也正常。
許清清說道:“養殖場嘛,有點味道很正常。你不喜歡就少來一點,反正也不影響你賺銀子。”
至於她自己,許清清連想都沒想過。
開玩笑!
這養殖場是她的,別人來不來不重要,她肯定是要來的。
再臭,也不影響她賺銀子啊。
施大公子沒有聽出來,還以為她是在讚同自己的說法,心裏有些高興。
他就說嘛,一個土包子,怎麽可能比得上他?
許清清可是見過世麵的人,怎麽可能隨便背一個鄉下人給忽悠了。
施大公子說道:“我們倆有這麽多合作項目,你以後肯定會掙銀子!說不定到時候,我能掙多少銀子,還要托你的福。”
這話許清清愛聽,她臉上露出了笑意:“要是那樣的話,那就更加說明我是你施大公子的福星呀。隻要你遇到我,那就是你命中注定要掙大錢,說不定你以後會成為大晉第一商人。”
許清清微抬著下巴,神情是那樣驕傲,就好像她已經真的做到了一半。
施大公子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才忍不住生成了一絲豪情:“如果我真的成為了大晉第一商人,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大晉第一女掌櫃!”
“你說的哦,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
……
他們的身後,夕陽緩緩落下,天邊綻開了一幕絢麗至極的晚霞。宛如藝術家輕輕塗抹的一層淡淡水彩,先是一片柔和的橙黃,漸漸變得濃烈起來,猶如烈火燃燒,將整個天空都染得通紅。